Tuesday, December 13, 2011

‘Non-engineers should not own firms’

‘Non-engineers should not own firms’
By DEVID RAJAH
newsdesk@thestar.com.my

PETALING JAYA: Thousands of engineers in the country will have to “close shop” if the Government allows non-professionals to own and operate consultancy practices, the Institution of Engineers Malaysia (IEM) says.

“If anyone is allowed to own 100% equity in an engineering consultancy practice, even a fish monger can start a consultancy firm and hire engineers to work for him,” IEM president Vincent Chen said.

Chen added that this could be avoided by making sure that the equity of engineering consultancy practice remained in the hands of professional engineers.

He said IEM was not against the Cabinet's directive to open up the engineering consultancy practice to support free trade and liberalisation but the move must be confined to professional engineers only.

Chen was expressing concern over the proposed amendments to the laws following Prime Minister Datuk Seri Najib Tun Razak's announcement in Budget 2012 that the engineering consultancy practice would be opened up to allow anyone, including foreigners, to own 100% equity in the practice.

Chen said those responsible for amending the laws should take into account the engineers' concern when drafting the laws.

Currently, he said, there were about 3,500 engineering consultancy practices in the country.

He also claimed engineering decisions could be compromised if the business owner had undue influence in what engineers should or should not do.

“Consumers can also be adversely affected if safety standards are compromised as a result of having non-professional engineers owning the practice,” he said.


Thursday, September 15, 2011

Happy Malaysia Day~~

Anak Malaysia 用马来西亚的天气来说爱你!



Thursday, September 1, 2011

2011米跌价

今天是2011年9月1日,刚过去的昨天是马来西亚独立54年国庆日。
从小学我开始念书,老师跟我讲大马是个发展中国家;十几年的岁月流逝,今天我献身社会,我国独立了54年,我们依然还是“发展中国家”...

毕业了3年,身边有越来越多的人出国寻找梦想。不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而是确实在大马待不下去了,为了未完成梦想出去国外打拼。说白了,我们这群人跟外籍女佣来大马是同曲异工。

其实啊~如果在大马可以混下去的话,有哪一个人愿意在国外为“马劳”或“马专”?尤其是最亲的家人都在大马生活,见同事的时间比见爸妈的时间还长好几百几千倍。出国赚钱养家糊口,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

每每看到那群笑死面的部长说不回国服务的人才不爱国时真的很无语...留不住人还不自我检讨,还在那边推卸责任?好一句不爱国~高招!!每当看到大马政府又闹国际笑话时,个个都是骂在口里,疼在心里。尤其是当外国友人批判大马时,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来保护自己的国家,心里更加的难受。至少我身边的人都是很爱国的。

2011年的国庆,我心底只有一个愿望---把腐败的政府替换掉!!

Salam Merdeka dan Selamat Hari Raya

Wednesday, August 10, 2011

好久不见

迈进2011年的8月份,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大半年...
04年的六月到马大报道,08年八月在马大顺利毕业,眨眼之间三年了。

这三年来看到每个大学同窗真的是各奔前程,好命的真的是当起爸爸妈妈来了,呵呵...
随着时间的流逝,每一年新年团圆饭的出席人数是越来越少,我甚至无法出席今年的聚会...惭愧
记得出席率最高的就是第一个嫁人系友的婚礼,只差几位在国外出差就真的全到!

其实我不懂我要表达什么,会进来这里涂涂写写是因为看到系友在FB上问还有谁有更新部落格
又刚巧前两天是大伙儿一起毕业的大好日子,很想对大家说: 好久不见!


Wednesday, July 27, 2011

距離高收入多遠?

距離高收入多遠?

財經評論

2011-07-27 11:36

大馬策略與國際研究院(ISIS)高級分析員莫哈末阿都卡立,最近在一場講座會上分享了對高收入的見解,以下是筆者總結的部份重點:

● 大馬2003至2009年平均國內生產總值成長率雖為每年5.3%,但平均每年薪水漲幅只有微不足道的2.6%,比較消費者物價指數卻為每年3.2%。

● 大馬高達34%的員工,每月收入低過700令吉,而貧窮水平線為720令吉。

● 人均金融資產為約2千600令吉,但高達40%的人沒有任何金融資產。

● 大馬貧富懸殊差距嚴重,收入鴻溝自1970年的650令吉,擴大到2009年的8千547令吉。

● 城市與鄉村人士的收入差距更嚴重,最富有的20%大馬人,掌控了高達95%的資產。

阿都卡立也提出了關鍵的一點,大馬人的財富其實處於嚴重負成長水平,所以,國內經濟成長不應是高收入的單一目標。

這又讓我想起了耐人尋味的“數字”遊戲,每當政府強調經濟好轉時,大部份家庭沒感覺到經濟成長的好處;當官方通膨率自5月的3.3%增至27個月高點3.5%,大部份家庭對通膨的感受好像遠遠超過3.5%。

阿都卡立始終沒有說出,應該如何解決大馬收入分布不均的問題,但卻道出大馬人目前陷入嚴重的收入瓶頸。

然而,當你打開報紙,看到國內貿易、合作社及消費部副部長陳蓮花發表的偉論:“百物漲價免不了,人民應該靠自己,不該浪費時間上街示威,在家種菜養雞會更好。”,你也許是時候對高收入的願景“如夢初醒”,因為大馬太多政客在跟著高喊“數字”目標後,都指望人民自己解決問題,這才叫“大馬能!”。(星洲日報/財經小品‧作者:陳曉雯)

Monday, July 25, 2011

家鄉旅遊

家鄉旅遊
2011-07-24 14:37

自從有了廉價航空,還加上盛行的網絡,自助旅遊變成年輕人的流行嗜好,幾乎個個年輕人都忙碌地這裡那里去,到處旅遊走世界。

旅遊之前,他們皆曉得如何到網上索取資料,瞭解那個即將去觀光的旅遊地區或國家,認真做筆記,或者印了一大疊的旅遊目的地的記錄,回來以後,對自己曾經去過的地方,了如指掌,如數家珍。

哪個景點漂亮、哪個檔口好吃、哪裡有特別的菜肴、哪兒有令人留連的風光,全都不容錯過。可是,當你問起他們,有關自己的國家,甚至自己住的城市的一些小節,他們的回答卻是不知道。

家鄉旅遊沒有吸引力,因為家鄉太靠近了。

距離產生的美好感覺,使越遠的國家越充滿誘惑力,他們從來不會想旅遊大馬,或者環遊馬來半島。太近的距離,只讓他們出現輕蔑的心態,主要是他們覺得太清楚,然而,花一點時間來思考一下:你對自己的國家,究竟有多少瞭解?

我們要如何相信年輕一代會愛國,要是他們對自己的國家一無所知的話,大馬幅地多大、人口多少、13州的州旗、民族人口的比例等等,多少年輕人回答得出來?

他們正在忙碌地上網尋找其他國家資料,因為馬上又要出國了。

(星洲日報/副刊‧文:大耳)

Saturday, July 23, 2011

高生活成本牵动两代关系,买房育儿变成两代人的事

高生活成本牵动两代关系
买房育儿变成两代人的事

作者/本刊梁志华 Jul 22, 2011 05:35:19 pm

【本刊梁志华撰述】吉隆坡日益昂贵的生活成本(Cost of Living),正在悄悄改变都市人的家庭关系和生活方式,尤其是父母与孩子两代人之间的关系,也正在逐渐出现一个微妙的变化。

这些变化不仅对城市劳动力的流动性(Mobility of labor force)、生育水平(Fertility level),以及房屋、汽车及一些特定类型服务(看护幼童或老年人)的需求,起着关键的影响作用;同时,代际之间的转移(Intergenerational transfers)也出现一些根本性的转变。

传统上,基于经济因素的考量(昂贵的生活成本),出生在大都市或大城市的年轻人,很多时候会选择与父母亲同住在一起,一直到年龄比较年长,达到财务独立之后,才会选择离家在外头购买房子,组织自己的一个家庭。

相比之下,那些出生在生活成本偏低的郊区年轻人,反而趋向于在年轻时代,就离家到城市求学或工作。

昂贵房价促使城市人两代同堂

一项学术研究显示,城市地区相对偏高的房屋成本,是导致城市孩子继续与父母住在一起,没有离家过自己生活的主要因素之一。

美国、澳洲、日本这些先进国的城市,大致上都面对同样的问题,房屋成本高企,成了城市年轻人延迟离家独立生活的原因。实际上,马来西亚城市地区的房屋成本昂贵,正是促使城市父母与孩子两代人依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原因。(注1)

对于刚踏入社会工作,净收入(扣除公积金、社会保险之后的可支配收入)可能只有马币2000元的本土都市年轻人来说,在吉隆坡这样一个生活成本昂贵的都市讨生活,买房子是一件多么遥远的事。

以一栋马币15万元的房子来计算,除了需要准备一笔1万5000元的头期(相当于房价的10%),还有近3000元的印花税和买卖合约律师费,每月分期付款大约是676元,相当于占其净收入34%的比重。

如果计算其他日常生活开销,如水电费、杂费、通讯费、交通费、饮食费、保险费之后,手头剩余的钱已所剩无几。假如他因为工作关系需要交通工具,而公共交通却无法解决他的交通问题,那么,他就必须在买汽车或买房子之间,做出一个抉择,因为他的财务能力根本不允许同时拥有两者。

城市房产已达无法负担水平

但是,现实状况是,要在吉隆坡或巴生谷流域的首要地点找到一栋15万元的房子,似乎是天方夜谭的事。截至2010年,吉隆坡的房产平均成交价达48万8536元。在吉隆坡旺莎玛朱(Wangsa Maju)一带,目前新推出的公寓单位叫价40万至45万元;八打灵再也的一栋双层排屋在两三年前大约50万元,现在已经飙升至80万元。

根据美国调查机构Demographia的计算方式,产业价格对家庭收入中值(Median income)比例不能超过5.1倍,否则相关产业等于“严重负担不起”(severely unaffordable)。

按此比例计算,以48万元的平均房价来看,大致上只有每月净收入8000元或以上的家庭,才有足够的财务能力来负担吉隆坡的房屋。

《第十马来西亚计划》的资料显示,吉隆坡和雪州的平均家庭收入在2009年分别为马币5488元和马币5962元,而布城的平均家庭收入为6747元。这意味着,绝大多数的都市人实际上是负担不起吉隆坡的房产。

到底是买房子,还是继续与父母亲住在一起,如今已成了大多数吉隆坡本土年轻人的一个迷思。随着城市地区的房屋价格越来越昂贵,生活在吉隆坡的都市家庭,大致上出现两种趋势。其一是年轻人与父母两代同堂的情况将会持续下去,而且,孩子可能会进一步推迟离家独自生活的时间表。

买房子成了两代人的事

其二,对现在居住在吉隆坡的城市人来说,买屋子几乎已经变成两代人的事。那些付不起房屋头期的人,需要依靠父母(上一代)的经济援助,包括提供买房子的头期钱,甚至在供房贷初期,为孩子承担部分贷款,直到孩子在财务上能够独立为止;

另一些已存足房屋头期,并且在财务上拥有基本承担能力的人,却可能因为房屋价格太高,需要延长至30年摊还期,但是购屋者很多时候已经不年轻了(30至35岁)。这导致购屋者在达到退休年龄时(55岁),房贷还未能偿清(估计还有5至10年的摊还期),可能需要依靠孩子(下一代)承担剩余的贷款额。

尽管纳吉政府近期宣布在巴生谷流域、万绕以及芙蓉一带,推动“一个马来西亚房屋计划”(PR1MA),协助居住在城市地区,收入不超过6000元的中等收入家庭,购买到价格介于15万至30万元之间的房产。

此外,政府也通过指定金融机构提供高达105%的贷款融资便利,偿还期长达30年,以便解决中等收入购屋者的财务负担能力。5%额外贷款将用来承担房屋保险与买卖合约的律师费。此外,政府也豁免购屋者的印花税。

然而,在实际运作上,这项房屋计划在协助吉隆坡都市人实现“居者有其屋”方面,显然只能起着杯水车薪的效果。以巴生谷目前高达500万的人口来比较,纳吉政府在“一个马来西亚房屋计划”下推出大约4万2000间房屋,根本不足以应付这个都市对房产的庞大需求。

一个马来西亚房屋计划杯水车薪

财务承担能力而言(房屋贷款不超过净收入三分之一的比例),大概只有净收入介于5000元至6000元的家庭,可以承担价值30万元的房屋。但是,这些30万元的房子主要集中在公共交通便利的地点(比如说靠近轻快铁与捷运系统)。

这些地点恰恰好是中低收入阶层(即收入在3000元以下的家庭)最需要的房屋地点,讽刺的是,这里的房屋价格却是他们负担不起的水平。(参考图表1)

虽然这些中低收入家庭可以选择价格较低的房屋(20万元或以下的房屋),但是,这些房屋的地点也相对离主要公共交通系统更远。最终,在交通不方便的情况下,购屋者可能被迫购买私人交通工具代步,而承担一笔额外的汽车贷款和汽油开销,反而掉进一个得不偿失的局面。

更糟糕的是,如果没有妥善进行财务规划,这项房屋计划的购屋者最终不仅将面对“两代人偿债”的困境,甚至可能陷入债务危机之中。

虽然政府提供105%的贷款和30年的摊还期,但是,对于那些没有财务规划概念,以及缺乏财务纪律的人而言,反而可能变成是一个财务陷阱。

在无需支付头期、律师费、印花税等费用的情况下,缺乏理财观念的购屋者可能不懂得依照本身的承担能力,来选择适合自己的房屋,最终可能必须每日超时工作或兼职来应付贷款,或者把还不完的债留给自己的下一代去承担。最坏的情况,当财务状况入不敷出,无力偿还贷款时,可能因此失去这栋房子。

城市人育儿顾虑多

吉隆坡昂贵的房屋价格以及其他生活成本高企的问题,在更大层面上对城市地区的劳动力流动、生育水平,以及一些特定类型服务(看护幼童或老年人)的需求,造成深远的影响。这对城市父母与孩子之间,甚至城市孩子与郊区父母之间的关系,也带来一定程度的改变,尤其是对代际之间的转移(Intergenerational transfers),更起着一些根本性的转变。

在吉隆坡这样的大都市养育孩子,是一门经济学问。基于吉隆坡的生活压力大,繁忙的工作、沉重的日常生活负担,加上房屋价格昂贵,导致大多数都市年轻夫妇在生育孩子方面,总是需要再三考量。

很多时候,他们都是等到拥有自己的房子,以及财务能力稳定后,才会考虑生儿育女。迟婚、迟生育,加上沉重的生活成本压力,现代城市家庭的生育水平普遍处于下滑的趋势。城市人口的增长,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人口迁移(从郊区迁移至城市、外国专业人士或廉价外劳的人口迁移),以及城市地区版图扩大所致。

此外,在夫妻两人同时需要工作下,看护孩子的工作只能交由提供这类专业服务的保姆代劳。然而,一旦孩子的外包看护成本上扬至难以负荷的水平,或者夫妻对外包服务(保姆)出现信心危机时,夫妻俩其中一人可能就必须放弃事业,退出劳动力市场,在家自己看顾孩子。

代际之间的时间转移成了替代选择

在这样的格局下,代际之间的时间转移(Intergenerational transfers of time),即由本身的父母亲拨出时间,扮演保姆代为看护孙子,已经成为城市人一个最有效的育儿政策。(注2)

传统上,父母与孩子的代际之间的转移,很大程度上都是在财富或现金方面的转移。在城市定居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些从郊区移居城市的年轻人,很多时候都是通过代际之间的财富转移(即提供父母亲金钱),作为没有时间陪伴父母亲的补偿。

然而,随着城市生活成本不断高涨,现代城市人开始出现一种趋势,即通过孩子对父母的代际之间的财富转移,换取父母对孩子的代际之间的时间转移。对吉隆坡的本土城市人来说,父母代为照顾孙子的情况,还算相当普遍的情况。

不过,这股代际之间的时间转移趋势,也开始延伸至那些居住在郊区的父母身上,尤其是那些丧偶的单亲父母。现在,有不少在城市定居的年轻夫妇,把独自居住在家乡的母亲或父亲接到城市居住,协助他们照顾孙子。

这不仅能够解决养育孩子方面的问题,同时还可以让原本必须放弃事业的妻子或丈夫,可以重新回到劳动力市场,从而累积更多的财富。

原本因为工作繁忙或两地相隔而逐渐疏远的家庭关系,却因为昂贵的城市生活成本,而重新凝聚起来,甚至出现三代同堂的情况,可以说是都市化所产生的一种独特现象。

注1:参考Richard W.Johnson and Julie Davanzo, Economic and Cultural Influence on the Decision to Leave Home in Peninsular Malaysia, Labor and population Program, Working Paper Series 97-03

注2:Manasi Bawdekar,Do Urban Children Give Time To Their Elderly Parents?

http://merdekareview.com/news/n/19388.html